9 ^" o. C$ c. n, l6 q5 i# @( r* m 在拉萨的那些日子,每天都会在大昭寺门前靠墙坐下,沐浴着阳光,看着那些磕长头的信徒,数着他们磕头的次数1次…100次…1000次…同时也感受着自己被洗刷的心灵,干净的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什么都不必做,什么都不必想。8 e6 u' ~2 F* n0 L0 L
d1 p. p" f( V$ C( p
我突然开始想念在大昭寺前乞讨的日子,因为那纯朴而简单的快乐是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找到过的东西。我想念我的那些丐帮兄弟,想念那精神有问题的帮主,当我们可以乞讨到137块钱的时候欢呼声引来了警察叔叔的注意,把我们一个个从大昭寺轰走。还想念那些可爱的只有一面之缘的路人甲、乙、丙和丁。4 b0 z) |( t2 a) _: ]
9 A; @7 W) T' ?1 b
水妖,当我走向大昭寺想要沐浴阳光的时候,发现她早已靠在那里晒太阳了,于是坐下来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她第二次来拉萨,今年本没计划来的,可她说莫名的自己就又来了。她突然问我,你相信轮回么?我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许我还没有完全的信佛吧。后来她来过北京叫我一起去北京的“玛吉阿米”,可遗憾的是那天我正好没空。后来她去了温哥华上学… ' t& M, S4 [" ]; d$ }+ u$ f. D' n/ y5 {: K% e
小鱼和小莎这对从福建来的学生情侣让我知道这世界上居然还有青梅竹马的感情,让我们每一位都非常羡慕。他们从小是邻居,上学一直一个班,两小无猜的一对啊。据说也已回到学校上课,继续过着他们该过的学生生活。 9 a0 L+ e, e, ]' H# U0 N , b6 C9 A4 P3 z4 E“朝鲜人”是一位上海mm,这句话是不是很有疑问?她买了一件号称藏族服装,可看起来怎么也觉得是朝鲜族的服饰,因此“朝鲜人”被我们叫开。我们在东措旅舍认识,同住一间22人的多人间,在丐帮中,也因为我们住在一起,而走的相对近些。在我第一天走进东措的时候“朝鲜人”就指着我说“当地藏人也住国际青年旅舍?”我满脸无奈,在丐帮中,“藏人”的外号,也因此传开了。她也在我之后的一天展转回到了上海,继续上学了。/ F9 S; z& v& C0 A" s
) t" @$ E" b: N* T" a “丐帮帮主”,这是一名长期在拉萨的人,我们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藏族人。他总是喜欢对着武警、游客唱“亲爱的姑娘,我爱你…”他还总是喝酒,在喝醉的时候有一次他说“酒就是我老婆…一直陪着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非常难受,我不知道他的背后隐藏着多少无奈,但我们都知道,他老婆永远逝去了。 . }6 U' M/ a+ {; D2 @$ j( J0 G 5 }) f7 @, _+ t8 E 还有那个总是在说还有几天几天就要回到办公桌的大叔。云南人,建筑设计师,总是在自己的工作与旅行梦之间矛盾着。当初因为爱设计,选择了工作,可真正工作结婚后才发现,当初应该选择旅行。 $ X" b8 r( m% x/ {" e 5 u9 E- Z7 @9 G5 M' `* x 还有那个请我和朝鲜人吃饭的哥们,虽然连名字都不知道,虽然连你是哪里人都不知道。还有那个总是笑呵呵的美女,还有那些曾经我们擦身而过的朋友们…4 l. X+ R& U. O5 k3 c5 g;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