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拉萨,喜欢大昭寺,更喜欢在这里认识的每一位陌生人… $ ^( _0 n1 v3 W: g; j3 a6 F* v E1 m o: l) t! y' A8 _0 C
很多年前大家就在说,这辈子一定要去一次西藏。可大多数人都以这句话作为一句口号而已,曾经多年的口号在今天看来,它真的只是一句口号而已。就像国安天天喊着永远争第一,可总不见哪次真的得到了第一,别说得过第二,就差一点儿的话,第二就是第二,它永远和一差着一笔。! b, n+ Z; O* ~' W/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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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过去了,大家都循规蹈矩的在城市中过着自己的生活。毕业工作,恋爱结婚,定时性交,计划买车买房…似乎每个人都跳不出自己的圈子。很多人已经忘记了当初的雄心壮志,也忘记了曾经最初的感觉。 ' g( f- c8 `, ]8 f7 n9 a0 o4 J( x- _& G / z4 t. H1 `: }$ h: O这次回来后有太多的人和我说,我想去旅行,走遍祖国大好山河,说道情绪激动处,却不知该如何往下说。每个人都非常想去也非常热爱旅行,可最终的问题是每个人都迈不出这第一步----坦然的丢掉身边的一切,包括工作,家人,还有太多太多。 * s5 [3 Y- v$ N( [' U9 V8 O% G6 b$ w( {; b
也有人说我不按套路出牌,打破了生活的规则。那什么是套路什么又是规则呢?难道说人走出来的路就成了路,那就是唯一的准规则了?不是有句话还说条条大道通罗马么,为什么不选一条不一样的路?或许那样可以走很少的弯路,可同样就失去了很多意外的收获,往往乐趣不就在这小小意外当中么。0 p- q/ {. l* e. a$ m- C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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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生活,我认为应该好好的去感觉,而不是为了生活而生活。生活就是一本书,翻一页少一页,就在这仅仅一本书中,为什么不好好写几篇精彩的语句?我很欣赏这样一种女人,不管她和之前的男人一起多久感情多好,自己移情别恋后可以立刻说出自己的感觉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生活短暂,自己怎样想就怎样去过,厌倦了自然就会选择另一种生活方式,至少让自己衰老时少几分遗憾吧。( ~+ X# r& A. G3 k7 k I
& J; e' [+ D- Q: R4 X$ C在我到达拉萨前对这里的印象只是蓝蓝的天空下很多拿着转经筒的藏民穿行在街头,他们大多是穿着红色的僧袍,似乎还带有连续剧中那些蛮横喇嘛的味道。可当我沿着拉萨河缓缓的骑向拉萨大桥,远远的看到布达拉宫的时候,我知道是我猜错了。过了拉萨大桥后我知道,我真的错了,城市的感觉扑面而来。这里有斑马线,这里有红绿灯,这里还有很牛的吉普车,再看看,出租车都和北京一个价儿…那好吧,是我真的错了,是我出来这么久太土鳖了。拉萨,可能最早了解到这个地方,是从郑钧的歌声中。摇滚的曲风中也不失对拉萨无限向往,似乎久别的孩子回到故土一般,似乎我也是一样,前世今生,终要回到这里。. W3 E% i. I7 ^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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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海拔最高之一的城市,这个神秘的净土总是吸引着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它就像是在呼唤我们,回来吧,回到这个前世今生,一次又一次轮回,不停不休。在这里,每天沐浴在阳光中,非常舒服。清晨,阳光温暖的照射在身上,寒冷的高山气候顿时一片温暖;午时,希望拥有一身健康肤色的人你可以不停的游荡在拉萨街头,还真不信你的皮肤黑不了;黄昏走在北京东路上,夕阳刺眼的照射在每个人的身上,但这样的感觉非常微妙。我想正是因为这样,拉萨才有了“日光城”的这个称呼吧。$ k# |$ I' [/ \! K&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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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3.14事件的缘故,街道每个路口都有武警全副武装的把守着,看到这情景,不禁的令自己紧张起来。好在繁华的拉萨街头一切秩序井然,虽然不管到哪里,都会有武警巡逻,可渐渐发现,我也习以为常了。在这里不同的就是会有很浓重的宗教色彩,而且这种色彩体现的无处不在。街头,你时常可以看到拿着转经筒的老人和穿着僧袍的喇嘛,即便是藏民,他们口中也会不停的念叨着经文,这种全民信教的场景可不是哪里都可以见到的。 ; U/ F; i% T9 ~5 [- {# ?. c / |, u" e: X8 b. D到这个地方什么都不会想,我想谁都会一样,把布达拉宫作为首要目的地,而对于我来说,这里应该算是我此行的终点了。沿着北京东路一路向西到达布达拉宫,这个神秘的所在。它在我眼中似乎比北京的天安门更加有气势,更加有恢宏的感觉。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香港的朋友到北京找我时对我说,你们北京所有东西都建设的非常大,给人在视觉上就有一种冲击力。她说像鸟巢啊,水立方啊…(还记得她那口不太流利的汉话,鸟巢不会说,水立方说的一开始我不知道是什么…)当我站在布达拉广场时,历经几千公里后终于到达这里,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心里还念着“终于TMD到了。”不知道为了什么,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般动力,不过还真的要谢谢一个人,否则我想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到这里走上一遭。6 B5 k' \4 M# n$ Z: Z
, L e2 A8 E3 j3 M p 在拉萨的那些日子,每天都会在大昭寺门前靠墙坐下,沐浴着阳光,看着那些磕长头的信徒,数着他们磕头的次数1次…100次…1000次…同时也感受着自己被洗刷的心灵,干净的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什么都不必做,什么都不必想。 $ W) I$ d5 A8 o- s! s, s ^9 k3 J7 X% _9 G+ J, j7 d 我突然开始想念在大昭寺前乞讨的日子,因为那纯朴而简单的快乐是我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找到过的东西。我想念我的那些丐帮兄弟,想念那精神有问题的帮主,当我们可以乞讨到137块钱的时候欢呼声引来了警察叔叔的注意,把我们一个个从大昭寺轰走。还想念那些可爱的只有一面之缘的路人甲、乙、丙和丁。6 ~* W [# R, [* \+ S3 J
8 n" F s; @& T6 G“朝鲜人”是一位上海mm,这句话是不是很有疑问?她买了一件号称藏族服装,可看起来怎么也觉得是朝鲜族的服饰,因此“朝鲜人”被我们叫开。我们在东措旅舍认识,同住一间22人的多人间,在丐帮中,也因为我们住在一起,而走的相对近些。在我第一天走进东措的时候“朝鲜人”就指着我说“当地藏人也住国际青年旅舍?”我满脸无奈,在丐帮中,“藏人”的外号,也因此传开了。她也在我之后的一天展转回到了上海,继续上学了。 - b( W& @& G$ I3 b* s9 A! h! K6 ]8 p5 X
“丐帮帮主”,这是一名长期在拉萨的人,我们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藏族人。他总是喜欢对着武警、游客唱“亲爱的姑娘,我爱你…”他还总是喝酒,在喝醉的时候有一次他说“酒就是我老婆…一直陪着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非常难受,我不知道他的背后隐藏着多少无奈,但我们都知道,他老婆永远逝去了。 , H. \/ d" K# Y/ X* X ( }! `/ `& W+ W. R3 r; R8 q/ d 还有那个总是在说还有几天几天就要回到办公桌的大叔。云南人,建筑设计师,总是在自己的工作与旅行梦之间矛盾着。当初因为爱设计,选择了工作,可真正工作结婚后才发现,当初应该选择旅行。+ N6 L3 O. p4 S7 h0 b: X
3 \0 ]+ N5 D+ t' k. c) x3 c 还有那个请我和朝鲜人吃饭的哥们,虽然连名字都不知道,虽然连你是哪里人都不知道。还有那个总是笑呵呵的美女,还有那些曾经我们擦身而过的朋友们… # ~( X( B7 Y/ ^) ]* \1 I, n, S* i' _- D9 m
当雪顿节晚上在布达拉广场看烟火时,我突然觉得,其实旅行就想这烟花一样,绽放的光彩也只不过是一时的美丽,散落后我们不得不面对后面继续生活,神啊,你可不可以在绽放的那一刻按下永久的“暂停“键呢?) f9 t. J: s1 E0 ~* |; t